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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17

    4月流水帐之网球时光

       毫无疑问我的体育细胞一定是在母体的时候就被完全杀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有生成过。看过我打网球的人都不会相信我手握球拍已经三年有余,更不会相信最近一年多都在请教练,当然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网球已经是我的强项了。可是,许小莲同志依然本着超强厚黑精神,坚持不懈地出现在网球场上,并挑战着教练的神经。

         刚到馆里打球的时候,环境可谓糟糕之极。首先当时的技术奇烂无比,经常就是注视着飞来的小绿球,一阵挥拍乱舞,跑过去把它拣起来后,再准星不稳地挥还对方。可恶的是场地旁的宾馆在进行旷日持久的装修,经常有数十个工人在悬空的二层大堂(玻璃幕墙已经完全拆空了)排排坐着准备看我们的好戏,简直已经变成每晚的固定节目了。 每当球被打飞,充满嘲讽意味的怪笑声便在头顶此起彼伏,幸好人家工资不高,不会买西红柿和臭鸡蛋飞过来。但是已经严重伤害了我小小的自尊心,并大骂宾馆怎么装修了几年还不见收工的苗头。

         之后终于认识到,和同事间“飞鸟和鱼”般的较量是不会提高技术的,于是下狠心砸钱请陪练。当然在这里请教练或者陪练比国内要便宜太多,人民币二十余元一个小时的代价称不上是一个负担,若是到国内再请,相信工资的大半都要砸到这项贵族运动了。

         最近一年请的教练是一位六十多岁的退伍军人,当然远观其打球时的身影你完全猜测不到他已经如此高龄。更令人惊讶的是,由于某次击球受伤,肌腱脱离组织,而他又不敢手术采取了保守治疗,因而右上臂外侧有七八公分是没有肌肉的。两个星期前他才把这有点可怕的景象展示给我,毫无疑问,是想用事实鼓励我,“条件再不好,努力后也是能成为网球高手的”。

    STMJ

    (突然看到一篇一年前写的小文,现在看起来有些怀旧的味道了。)

    下班较晚,收拾出门,天色已黑,连门旁的STMJ怀旧小摊也开了。这是馆旁的一小片难得的水泥平地,华灯初上之时,摊主便用三轮车将一应家当驮来,慢悠悠地搭棚、摆桌、烧水、一瓶一瓶地将STMJ草药好在铺头上,一切准备停当后,你会有一种错觉,一切都好像已经这样存在了很多年。

    STMJ是当地的一种传统饮料,从画像上西装革履的装束来看,想必曾经还算得上一种高级饮料,因此小摊虽简陋,还是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洋气。虽然无数次路过,看到这些个草药还是有些排斥,直到今天,才破天荒地拐了进来,点了一杯女士型的。

    结果端上来一杯生姜奶茶,还有一小瓷壶,一个极小的水晶玻璃杯,一喝,极浓的姜茶,甜、热、辣,小啜了一杯,改而喝奶茶。除了奶味,其他如出一辙。这时两个男人也拐了进来。店主也没问,先上了一壶姜茶,配两个水晶杯,这才意识到原来姜茶是送的免费开胃饮料。

    还是喝不惯,很不好意思地付了钱。剩了大半杯,全身已有些发烫。四月的泗水步入了旱季,而澳大利亚寒冬未到,不能借些许凉意过来,更兼季风风向转换之中,使得泗水有些像是一个大蒸锅。在这个“不开空调热伤风, 开了空调冷伤风”的季节,最羡慕的当是“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的人种。

    April 09

    4月流水帐之对兔弹琴

    老爸是八卦狂人,经常在网上人肉搜索有关我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几次暗示我写点流水帐让他过过眼瘾。今天又发消息过来说在google earth上找到我的公寓了,兴奋得像分到棒棒糖的小孩子。所以我决定放弃游泳的时间给老爸奉上一道流水大餐。

     

    一、            对兔弹琴

    最近小莲子的家里突然增添了一丝雅致,因为这个喜欢心血来潮五分钟热度的家伙刚把一架上海敦煌双鹤朝阳款的古筝扛回了家。琴是小杨老师帮忙挑的,一是价格适中,不到五百万就拿下了,不比国内贵;其次花纹古朴文雅,含蓄地满足了我的视觉要求;再次音色醇厚内敛,初学时虽不讨好,到了中期则能更好地控制音色。于是又厚着脸皮抢了一副玳瑁甲片和一卷胶带,便开始了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琴瑟生活。

    说来这架古筝起因于一个小小的错误。在我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印象,似乎Troy写过关于《一个陌生女人来信》的影评,对片尾曲还很是激赏。正好去年天映滚动播放该片,每次看得我同情心泛滥,同时又因为同情而心生哀伤,而怀着这种同情式的哀伤,便被片尾的《琵琶语》轻易地推倒了。如果说要自己录制一张山寨版CD送人,我希望里面能够有这首寄托了我一年情感的曲子,但是琵琶要的是童子功,于是我非常偷懒地想到了古筝。不过后来才发现,影评应该是出自另一人之手,不知是明远大师否。

    初时不得要领,整整一个月处于“乱弹琴”的阶段,倒是把“射雕”、“神雕”、“青蛇”等影视音乐弹了个遍,一时怀旧之情溢然。

    不过老师还是非常重要的。那日把小杨老师载到家中小小点拨了一番,顿时境界不同。于是五分钟热度进入白热化阶段,恨不得把吃饭的时间挤出来练琴。今天早上打完网球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安上指甲练跨度音阶。

    现在指法依然很乱,所以除了打电话时把手机放到共鸣口让老妈听一下之外,小呆便是我唯一的听众了。为了弥补噪音给小呆带来的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我都会赏他一根胡萝卜先,然后小呆酒足饭饱,便会懒洋洋地躺在不远处的地板上小憩,不过两只粉嘟嘟的大耳朵依然保持敬业的竖立状态,表示他充分认识到自己的角色,胡萝卜不是白喂的。